褐衣书生说:“娇蕊姑娘的歌声有些低沉,可是鲛女的声音却亮一些,很明显不是一个人。”
“会不会是娇蕊姑娘故意变换了声色呢?”
望月楼的妈妈这时说:“不可能的,娇蕊以前声音很亮,有一把顶好的嗓子,后来为情所伤,终日饮酒,伤了嗓子,可她还是要生活,便离开金陵回到了此处,也就是她的老家,又研究了如今的唱法,所以决计不可能再唱得清亮。”
原来如此……
可若真是这样,五名女子尽数可以排除,这一天半的功夫岂不是白耽误了?!
眼看着时间已到正午,需得想另外的方法才行。
她坐在河边,手上拿着一个窝窝头,半天却没吃一口,似是心绪不佳。
“老大,你怎么了?”阿呆来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手中也拿着一个窝窝头。
“吃不下去,没胃口,也许我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景暄和叹了口气,又自嘲一笑:“算了,大不了就卷铺盖回衙门去,从头做起呗。”
“老大,你去哪里,阿呆就去哪里!阿呆誓死跟随老大!”
“说什么胡话?好不容易将你升到了北镇抚司,在周指挥使坐下当个文官小吏也比回衙门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要好吧?再说了,每个月的月银都不同,你不是每个月都要拿银子孝顺父母么?”
“那可不一样,阿呆脑子不好,总是被人欺负,他们说我傻,只有老大在身边,才会护着我,不让我被欺负。”
“可是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啊,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连自身都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