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和来到她面前,她也只是福了一福,再没有其他言语。
“娇蕊姑娘,你就没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景暄和问道。
娇蕊摇摇头:“不是奴家干的就不是奴家干的,多说无益,大人有什么想问的,我便回答,除此之外,也没有言语的必要了。”
这里是望月楼的顶楼,青天白日的没有月亮,却能看到整个河边村的风景。
此刻天上挂着太阳,阳光洒在通惠河上,波光粼粼,商船如织,一派繁荣的景象。
景暄和派人给娇蕊拿了一把椅子,自己也坐下,和她说话。
娇蕊似乎有些惊讶,寻常的官差态度都是高高在上,鼻孔里出气瞧不起人的,可是眼前的人却还注意到给她拿把椅子,倒是有些特别。
“娇蕊姑娘,滕思延死亡的那一日,也就是七月初一,你在干什么?越详细越好。”景暄和直入正题道。
娇蕊答道:“那一日我病了,在家里躺着,没干别的,就是养病罢了。”
“可有人为你作证?”
娇蕊摇头:“没有,我住在离望月楼不远的地方,楼里妈妈听说我病了,便要我在家休息,那日不见客。”
没有人证……
倒是有些棘手。
“那五月初八和四月十九呢?你又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