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柳幕鹤施了一个揖礼。
柳幕鹤的脸色有些不好。
“因为庄主有隐疾,所以冉蝶夫人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一开始以为是眠庆的,因为‘鬼’在红墙边留下的脚印和眠庆的大小一模一样,如果他和此事没关系,那么他扮鬼干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眠庆一向以柳庄主马首是瞻,庄主也将他当成心腹,如果他真的和冉蝶夫人有一腿,庄主必定不会对他那么亲厚,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扮鬼也是庄主指使的。
那日你们在宴席边扮鬼,就是想吓退我们查案的锦衣卫,好隐藏害死冉蝶夫人的真凶。”
“你……在说什么……”柳幕鹤嘴唇嗫嚅,声音有些发颤,“可是无头将军的传说在之前就流传开来了,还有许多丫鬟仆役看到过。
今年的上元夜大家就亲眼见到了他,难道柳某能够未卜先知吗,在那么早之间,就扮鬼,只是为了吓你们锦衣卫?”
“很明显,那一次和这一次扮鬼的目的不同。”景暄和掷地有声道:“那一次,你是想扮鬼恐吓这庄中的一对有情人,让他们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你想让他们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要那么放肆,把你当成透明人。”
柳幕鹤不由得退后了几步,他扶住桌子,还是负隅顽抗道:“景大人,你想说什么……什么有情人?”
“自然是冉蝶夫人和她的情郎了。”她转头,望向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人。
“柳大儒,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