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兆元从胸膛吐出一口气,没有说话。
柳幕风像见了鬼一般,“爹,这怎么可能?”
他抓住景暄和的手臂,又失魂落魄地放开,“你说冉蝶喜欢的人是我的爹爹?!”
纨绔如他,曾经设想过无数可能,却从未想过,冉蝶喜欢的居然是他的爹,柳大儒!
景暄和将墨宝拿出,“这是冉蝶夫人情郎给她的诗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多么缱绻的诗句啊,和这大厅牌匾上‘清正’的字迹是不是一模一样?”
柳幕风颤抖着拿过墨宝,一点一点地比对。
是了,字迹完全相同。
他转过身,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肩膀抖动,发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兆元还是沉默不语。
“还是我来替他说吧,”景暄和施施然道:“冉蝶和庄主柳幕鹤定下婚约时,二人还没见过面。冉蝶只觉得他很有贤名,是个才子,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在成亲之前,也许是偶然,她遇到了柳大儒,瞬间就被柳大儒的才情所吸引,柳大儒也爱上了这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亡妻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谁知在暮年时,又遇到了让他动心的女子了呢?”
景暄和顿了顿,“可是,冉蝶毕竟是他儿子的未婚妻,若是柳大儒和冉蝶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在一起了,那么柳大儒一辈子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比起和冉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柳大儒更不想丢了自己的名声,让自己成为整个顺天府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