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些时候,景暄和让阿呆将大家都召集到大厅,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们宣布。
柳幕风似乎很不耐烦,他昨天又出去喝了酒,睡到晌午才起来,其实心里是不信任景暄和能破案的。
只觉得这锦衣卫身姿瘦削,像个娘们,实在和那种青天大老爷的伟岸形象很是不同。
彭玉和洛婷竹倒是一早就到了大厅,他们对案子的结果很感兴趣。柳幕鹤和柳大儒也匆匆而来,只见景暄和站在厅中,背着手,一直盯着“清正”二字,像个雕塑。
“大家都到了。”景暄和环顾四周,又问:“眠庆呢?”
柳幕鹤说:“他去帮我处理些事情,晚些才过来。”
“是吗?”景暄和从容道:“能帮我催催他吗?”
柳幕鹤有些迟疑,还是说了“好”。
半柱香后,眠庆跟着几个小厮后面赶了过来。
景暄和看他来了,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结论。
“眠庆,湖边扮鬼的人,就是你。”
眠庆脸一红,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只是看向了柳幕鹤。
“你是扮鬼的人,可是指使你的人,却是我们的柳庄主。”景暄和淡淡道:“这件事涉及柳庄主的隐私,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景某只好得罪了。如果我等下说话直,让庄主难堪了,还请庄主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