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像火山一般压抑在心中,亟待爆发。
她快步而行,往那白玉兰的方向而去。
……
远远地就看到玉兰树,树边有一座亭子,用石块砌筑而成,呈棕褐色,并不显眼。
景暄和刚想靠近,却看到玉兰树附近已经被围了起来,几个家丁守在那里,似乎生人勿进。
景暄和将令牌拿出,说自己是锦衣卫办案,家丁们却说,是庄主柳幕鹤吩咐的,他们必须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进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违背。
阿呆有些恼了:“你们再阻挠我们办案,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两个都关到大牢里去!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家丁们有些为难,“哎,大人明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碰巧三日后便是庄主生母的忌辰,她的墓地就在玉兰树附近,所以今日一大早,庄主便派我们守在这里了。”
景暄和把声音放低道:“我也不为难你们,大家都是听命行事的,都有本难念的经。要不叫你们庄主过来,我和他谈谈?”
家丁们这才如释重负地答应了,连忙去请柳幕鹤。
柳幕鹤一身绿衣,信步走来,他的眉头微皱,好像心情不大好。
“柳庄主,别来无恙啊。”景暄和与他打了个招呼。
柳幕鹤点点头,“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是不巧,家母的忌日便是三日后,往年这个时候我都派家丁将此处围住,就是不想任何人打扰我母亲的亡魂。
众所周知,我的亡母许氏是父亲的心头挚爱。父亲柳大儒总是思念亡妻,如今正逢她的忌日,就更不想要人打扰了。还请景大人不要为难在下,我也只是想尽一份孝心罢了。”
“可是芬儿之死实在是蹊跷,她就是死在玉兰树附近的,还请柳庄主通融一二。实话跟你说,圣上对这个案子也很上心,冉蝶夫人毕竟出自文官清流人家,这种人家的女儿死了,肯定是要给她父母一个交代的,否则岂不是让士族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