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和接过:“谢陛下挂念。”
朱懿德见她低眉顺眼,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怎么不问问朕的伤势?”
“嗯?”景暄和抬眸,心想,不过是被小虫叮了一口罢了,还值得问么?
不过既然他提起,不问自然不好。
“恕臣疏忽,皇上的伤势如何了?”
“不太好。”朱懿德皱眉,道:“虽然已经擦药,可太医说朕的脚踝处可能会留疤,一定是爱卿那日太过粗鲁,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景暄和挑眉,心想,七尺男儿,留点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怎的如此娇气?
她便顺着他的话,说:“那皇上要治微臣的罪么?”
朱懿德哈哈一笑:“爱卿这是什么话?既然绑架只是一场游戏,那么谁输谁赢便是自己承担,朕只是说说而已,怎会治爱卿的罪呢?”
景暄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应和道:“是微臣考虑不周,皇上要怪微臣也没有话说。”
“不知者不罪,朕不过也是闲着无聊,想与爱卿多说说话而已。” 朱懿德的目光又定在那玫瑰上,“爱卿喜欢这花么?”
景暄和:“能献给皇上的花,必定是极好的品种,微臣当然喜欢。”
朱懿德:“是么?”
朱懿德唤宫女拿了把剪子过来,对着玫瑰的枝丫“咔嚓”一声,这花便到了他的手中。
“既然爱卿喜欢,这花便送给你了,也算这次对爱卿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