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客气了,微臣惶恐。”景暄和施了一礼,并未打算收下。
“爱卿不喜欢么?”他恢复了淡漠的神情,道:“那便扔了吧。”
眼看着朱懿德要扔了这花,景暄和咬咬嘴唇,“那微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给你。”朱懿德笑了笑。
景暄和接过花,说:“微臣本觉得这花太过娇艳,是华贵之物,而臣人微言轻,不配得到此花,所以才拒绝了。”
“朕说你配,你就配。”朱懿德道:“爱卿还有其他事么?若没有的话,便下去吧。”
“是,谢皇上赏赐。”景暄和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她暗自擦了把汗,只觉得“伴君如伴虎” 真是句实话。
待景暄和走远后,朱懿德唤了声:“小全子。”
“主子万岁爷有何吩咐?”在他身旁的那个清秀的太监道。
朱懿德:“回宫后,将那风铃挂起来吧。”
小全子一愣,说了声:“是,陛下。”
朱懿德叹息了一声,明日便要回那“铁笼子”去了,外面的世界对他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他怎么都看不够。可他是皇上,只能任性一时,不能任性一世。
也许,这便是他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