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懿德抬起目光,直视景暄和的眼睛,她微微低头,正色道:“一定是陛下趁着出去的间隙告诉这高瘦子的。”
“你是说,朕?”朱懿德身影一凝,随即哈哈一笑,“爱卿莫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笑话可真不好笑。”
“就是陛下。”景暄和十分肯定地说。
朱懿德沉吟了一下,收了笑意,“爱卿此话何解?”
景暄和:“真相就是,第一伙人是高丽国的刺客,而第二伙人是皇上自己的人。在第一伙人进入建宁寺时,皇上并未害怕,也许是误以为您的人来了,可是看到他们真的扭断微臣手腕的时候,您是那么惊恐,也许就在那时,皇上意识到,这并非是个闹剧。后来,第二伙人出现,将第一伙人尽数除去,皇上才被自己的人劫走,并关到暗室中去。”
朱懿德一直望着她,眼里像窜起一从火苗,越来越兴奋。
景暄和继续说:“皇上在暗室里不想逃,让微臣起疑,因为正常人怎么会一直没有想逃的念头呢?这不合道理。
后来,绑匪解开我的绳子,一定是皇上的安排,算皇上对微臣还有一丝同情。再后来,微臣用小蛇传递消息,皇上却想逃了,料想那时皇上一定是不想太快回来,才和微臣一起‘逃’出去,好在外面多停留一会儿。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第一伙人是真正的刺客,而第二伙人,是皇上的人,是皇上故意派人将您劫走的。”
朱懿德不怒反笑,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算朕没看错你。”
他指了指身旁的玫瑰,“朕贵为天子,自然是不必亲自修剪花卉的,可朕从小就对花花草草十分喜爱,有时甚至花几个时辰插花,当时朕的老师知道了,对朕说,皇上是天下的主人,修剪花草是宫女太监的活计,一味将心思放在细枝末节上得不偿失,从此,朕再也没有修剪过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