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和:“谁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世上没有一个人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微臣胸无大志,只想过好当下的生活,皇上无论做了什么,微臣都没有权利指责。微臣只希望皇上遵守诺言,让臣一览高丽国公主的遗物,除此之外,微臣便无他想了。”
“朕知道了,爱卿退下吧。”朱懿德摆了摆手,道:“你要的东西,朕会派人给你送过去,这件事便告一段落了。”
“谢皇上。”景暄和擦了把额头的汗,欲施礼告退。
“等等。”朱懿德叫住了她。
景暄和:“皇上还有何吩咐?”
“谢谢你送朕的风铃,朕……很喜欢。”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眼中似有光华流过。
景暄和:“皇上喜欢就好。”
朱懿德:“爱卿的手腕,可好了?”
景暄和:“不敢劳烦皇上忧心,擦了些止疼的膏药,过些时日便好了。”
“这是宫里的雪花玉露膏,专治跌打扭伤,爱卿拿去吧。”朱懿德将一个精美的小瓷瓶从袖中拿出,递给景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