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和不知为何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只是屏息以待。
这位皇上,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优柔寡断,可却有自己的想法。
“寻常人家的孩子尚且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朕却不行,除了朝政大局,不容朕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只能被关在那金碧辉煌的大笼子里,像个木偶,这样的日子,很可悲吧?”
“皇上这是什么话?”景暄和抬头,“皇上贵为九五之尊,自当受万民敬仰,怎会与‘可悲’两个字挂上联系?”
“不是么?现在的生活着实无聊,特别是在宫里,大家循规蹈矩,日子像白开水一般划过,今天和昨天没有不同,和明天也没有不同。紫禁城固然有雕梁画栋,气象万千,不过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平平淡淡,食之无味。朕就是想掀起一点波澜,让大家来找朕,让这冷酷的生活热闹一点,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听罢这一席话,景暄和不由得望向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才二十三岁,却像有个八十三岁的灵魂。
人与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
有的人为了生活而奔波,只觉得平淡是福,有的人却因为无聊而寂寞,希望追求刺激。
原来人活在这世界上,都有各式各样的烦恼,平民一样,皇上也不能例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众生都是平等的。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朱懿德收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