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徽面色冰冷,眉眼间十分冷寒:“赵麟,来科举应试的,作陪的还有他母亲。”
连声弟弟与母亲都不愿意叫,想必心里正是恨极。
周稚宁闻言,便拍了拍赵淮徽的肩膀以作安慰:“不必为这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情劳心伤神。她要问就让她问好了,你只管做你自己的。”
赵淮徽点点头。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宫门,门口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很显然是赵淮徽自己的,上面挂着赵府特制的灯笼,车夫腰间也挂着赵府的牌子。
另一辆马车虽然看起来也颇为不凡,但所用的灯笼、帘布的纹样,都很显然不是京城当下时兴的款式,很显然是从外来的。
周稚宁眉头一挑,看向身边的赵淮徽时,他却已然已经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这时,另一辆马车前站着的一名小厮弯着腰,恭恭敬敬地朝赵淮徽跑过来,道:“大公子,主母要见您,还请您车上一叙。”
闻言,周稚宁这才知道原来这马车上坐着的竟然就是赵淮徽的继母,那位接替姐姐嫁进赵家的小柳氏。
赵淮徽语气冷冰冰的:“有什么事情便现在说了吧,本官正忙,没有闲工夫与她多叙。”
周稚宁正在犹豫她要不要先走一步,毕竟这样的家私她一个外人不好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