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犹豫之间,马车里面传来了一位妇人柔和的声音:“徽哥儿何必与我这样见外?就是你不拿我当母亲看待,我也是你的亲姑姑。此时来见你,不过是心慈了些,临行前应了你故友之托来给你带句话,你若是不听,那我便叫人回绝了他罢。”
听到“故友”二字,赵淮徽眼神中飞速地闪过一丝冷芒:“谁?”
“徽哥儿真是贵人事忙,连国珠兄弟也不记得了么?”马车里的妇人说,“当年那件事你叫国珠兄弟受了多大的委屈?现在他只想托我转告你一句话,你也不想听了么?”
赵淮徽神情一滞,冷硬的眼底挣扎着浮现出愧疚与后悔。
片刻后,赵淮徽缓缓道:“好,我上车。”随后,又转向周稚宁,软下语气,温和道,“你上我的马车,车夫会把你带回家的。”
周稚宁拉住他的袖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不要紧吧?”
赵淮徽摇了摇头。
他本想就这么直接离开,但是看着周稚宁看向他的眼神,他沉默了片刻,又道:“好友之间不该有秘密,但有些事情我一直瞒着你。若你想知道,回来之后,我告诉你。”
言罢,他便跟着那小厮一块儿上了妇人的马车。
马车夫高高地扬起鞭子,很快马车就消失在了周稚宁的面前。
周稚宁看着马车摇摇晃晃走远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