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稚宁唇瓣边勾起的笑容,程普感叹道:“万万没想到,周公子居然就是平江笑笑生。好险我没有在周公子面前议论过她的不是,否则此时岂不尴尬。”说完又看向赵淮徽,“还是公子慧眼识珠,一开始就与周公子交情甚笃,屡屡暗中相助。别的不说,就说那周公子的大姐,公子您就没少暗中照拂。”
但是这话却叫赵淮徽耳朵一热,立即转过身吩咐道:“程普你且记着,往后哪怕稚宁问起,也莫要与她说这些话。”
程普不解,觉得他家公子古怪:“您做的是好事,怎么也不敢见人呢?”
赵淮徽双耳却越发赤红,故意强调道:“不过随手而为,怎能邀功?”脑子里,却想起在大殿上皇帝连连揭短,以至于他脑木嘴麻的窘况。
那时真是……真是险些在她面前丢丑。
赵淮徽抿了抿唇。
周稚宁不仅是他成为赵淮徽后交的第一个好友,亦是他多年目光苦苦追随之人。
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在她面前做到最好。
周稚宁在和赵淮徽挥手相庆时,正好叫身边的探花郎瞧见。
探花郎姓姜名鼎,也是生了一副眉眼清俊的好相貌,笑起来时更是好看,眼波粼粼。再加上留着的美公髯,使之谈笑间,倒有几分令人惊艳的诸葛遗风。
“周兄。”姜鼎凑近了周稚宁一些,虽诸葛遗风,却笑得格外八卦,“你与赵徽赵大人竟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