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宁眨眨眼,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毕竟往日她都是站在人群里,听所有人兴致勃勃地议论赵徽,如今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她与赵徽的大名被同时提起,略觉古怪的同时,唇边已经不自觉地勾起了微笑。
“姜兄可是有要事?”
“并非要事。”姜兄眼露艳羡,“在下寒窗苦读之时便仰慕赵大人,但苦于没有机会拜见。谁料中举之后居然时来运转,遇见了周兄。能否请周兄替在下转赠一首诗给赵大人,诗名在下都已取好,是为《忆赵徽》。”
周稚宁一怔,忽然想起杜甫写了咏李白二首,一为《春日忆李白》、一为《赠李白》。当时一同读诗的同学还笑杜甫这人太酸,动不动就要给李白写首诗,哪怕做梦梦到了,也要写《梦李白》,还二首。没想到如今到了真正的古代,遇见了真正的古代文士,才知道这般写诗咏颂对方的行为乃是出于真心仰慕。
若非要类比,就好似现代粉丝给偶像写咯噔小作文吧。只是古人才华横溢,稍微一咯噔,就咯噔了个千古名篇出来。
周稚宁忍不住一笑,应下:“在下必然替姜兄转告。”
“那在下就在此谢过周兄了!”
姜鼎满眼感激,也更加羡慕,感叹唏嘘道:“往日除却程令仪小将军与赵大人走得略微近些外,在下从未听说赵大人有什么至交好友。本还以为赵大人孤高寡淡,不爱与人交往。但方才见赵大人与周兄举杯相庆时,竟然难得温和,在下才知道赵大人并非怠于交友,而是我等不入赵大人眼罢了。”
周稚宁抬眸看了赵淮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