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回眸一看,便有一只香囊径直朝她投来。她若不想被砸的满头包,自然要接住。只是她堪堪将这香囊握紧,那小姐便笑道:“状元郎接着我的香囊啦!”
周稚宁一怔,继而摇头而笑。
竟是被女子调戏了。
张峰雪和探花也被砸了些花枝与香囊,眉眼带笑,跟在三鼎甲身后的两列进士们虽然没有这般待遇,但戴红游街,被百姓欢呼的感觉也很不错。更别提有些进士还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家家眷,家眷为着他终于苦尽甘来,不由热泪满面,而他也是心中激动,不断挥手。此后,也有其他进士发现了自家家眷。
周稚宁往后看了一眼,心中也有些感慨。
周允德情愿自己受委屈,也要拼尽一切将她托举起来。如今她真的成了状元,打马游街,正是风光之时,可惜周允德却看不见。
欢喜之事,却无人与之同庆。
正想着,周稚宁忽然瞧见前方酒楼之上,一道人影静静凭栏而立,眉眼清冷疏远,望向周稚宁时却略带和缓。
这是赵淮徽?
周稚宁眉眼带笑,春光之下,更显惊艳,惹得周边小姐们低声尖叫,周稚宁却举着手对赵淮徽挥了挥。
赵淮徽唇瓣微勾,然后接过程普递来的茶盏,与周稚宁遥遥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以茶代酒,祝君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