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二吓得抖了个激灵,手心空空如也。
林瑜失悔道:“瞧我这记性!我的路引前几日叫同乡带着先回去了。这几日查得严,我还回不去。这茶叶只怕得等几日再来买。”
茶小二哪里舍得到手的钱溜走,忙拦着她,“一份路引还不容易?我今日就能给你弄一张回来。”
林瑜犹不肯信,“当真?”
茶小二点点头,又把眼瞥向她的袖中。
直接打听难免叫人怀疑身份,保不准哪日被出卖了。林瑜绕了一大圈,才给出好处费。
“不让你白帮忙,还有四十两,等你的路引和茶叶到了再说。”
茶小二喜笑颜开,“我认识一个专门做假路引的老汉,今日就叫他做好,不知客官是何方人士?”
林瑜不假思索,“兖州府。”她要往北去。
当天夜里,茶小二就将那张假路引送了过来。
林瑜隔日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在书案下看到一张卷起的舆图。
她把包袱放好,去了趟楼上厢房一趟。
温时见到是她,尚有些意外,接过舆图,“有劳姑娘。”
他弯眼对她笑:“小刀煮了驱寒的枣片茶,我们两人喝不完,王姑娘若是没有旁的事,也进来喝一杯吧。”
他今日着月白方祺纹锦袍,披了狐绒领大氅,满身的白,说话声也轻飘飘的,如领口微微拂动的绒毛。
林瑜穿着深青的棉袍,面色蜡黄,往他面前一站,像个乡下破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