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然答应,“好。”
房间内设了炭盆,窗户开着,温时给她搬来椅子,拿着火筴将底下的炭火拨出来。
温小刀煮好了茶,端过来,一人倒了一杯。几人围坐在炭盆边,手上都捧着一团白汽。
茶里大约还放了什么香料,喝下去先是辣,而后才有淡淡的甜。
林瑜手心贴着杯壁,听他们两个人说话,窗棂外的风声渐渐小了。
喝完了茶,林瑜看一眼窗外,天色已经不早。她待会儿就要去码头了,省得白日路引被人看出破绽。
起身告辞时,袖中一方帕子落在地上。
温时弯身去捡,看到上面的图案,忽地一怔,被催了几声,他的目光才离开帕子上针线绣出的简笔画。
“你是林——”温时才要开口,对上她平淡冷静的眼神,忽又止住了。“临着什么花样子绣的?”
“不记得了,随手拿的。”林瑜敷衍道,她前日在房中坐得无聊,才绣出这样一条帕子。
只是他的反应似乎不小,到现在还抓着这条帕子。
林瑜笑了下,“你若是想要,便送你好了。”
温时叫她一堵,剩下的话都堵在喉头,越发说不出来。
要怎么说呢?她都还不认识自己。
照着林瑜的性格,即便知道自己与她是一处来的,大抵也不会想认。毕竟他们都不曾认识过。
细细想来,他能攀上的与她最近的关系,也仅是高中校友,连同学都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