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便瞧见温时站在窗边,她都不用走近就知道他做了什么。
“二爷,你怎么又把药给倒了。”温小刀生气:“你答应了夫人每日都会喝药,夫人才同意你出门探亲的。”
谁不知承宁侯夫人对膝下庶子视如己出,甚而因其胎里带来的弱症,对他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关切,每每求医问药,都要亲自出面。如今夫人不在,看住二爷喝药就是她最要紧的差事。
“我的病自己清楚,喝这种药是不管用的,只有做手——”温时下意识想解释,及时止住了。
他回头看见脸色涨红的温小刀,无奈叹气。“等明日吧,明日我喝两碗。”
过得会儿,捧盒里的菜食端了出来,两人一道用饭。
温时问:“拿着画像那两人走了么?”
“走了,我上来的时候与那位姑娘说了声。”
温小刀想到此,仍然不解:“二爷既然有心要帮那位姑娘,为何还这样兜圈子?”
“你独自出门在外,会信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温小刀认真想了一回,“不会。”
温时笑笑,“这便是了。”
连小刀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也要摇头,如果真的是她,更不会信。
想起那张脸,温时不禁又开始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