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反应,倒合得上暗卫送来的消息,被自己亲姑母卖给了人牙子,心里自当没有亲缘二字。
“说说而已,不消你生气。”他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开,转去捏了捏她的脸,“早点儿歇息,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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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追风来了西院,林瑜的日子充实许多,每日总有两三个时辰在院子后头引着追风撒欢。丫鬟们都不敢近前,林瑜让她们自己支了炭盆,在前边长廊转角的地方候着。
遇上下雨,林瑜便呆在房中,用那匹宝蓝的缎子缝衣裳。
这样质地寻常的缎子,银环着实在库房找了好些时候,才在柜子的最底下找见,颜色已些微泛旧。
顾青川见到时还问,为何不换好的。
林瑜头也不抬,说许久没碰针线,拿来练手。
大抵是因为这些日子两人间还算融洽,他没去细看,因而不知林瑜缝的,其实是一件照她自己身量缝制的直裰。
第39章 唯一的痕迹在她颈后……
林瑜做好这件直裰的时候,已到了十二月。
她放下针线,又去了院子后头找追风,借着捡荷包的时机扒开墙角枯草看了眼。围墙下空了几块砖,追风在此处刨土,从墙下延伸出来的空间已能容她爬出。
回到房中,她暗自盘算了番。离开的路线,银钱都已准备妥当,虽没有路引,钻空子先行离开南京却也不是难事。来往南京城的人何其多,总有不守规矩的地方,历来都是如此。
晌午刚过,林瑜问道:“这里有酒么?我想热一些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