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自己去了净室,合上门,袖中落出了一方素帕。
帕上沾着好些沙土,依稀还能辨出爪印的形状。
这一夜,顾青川从正院卧房搬回了西院。念着她风寒才好,顾青川没有动别的打算,只是将人揽在怀里。
“你以前养过犬?”
“没有,都是别人养的。”朋友,邻居,还有后来搬到老旧居民楼后遇到的小流浪,这些都是愉快的回忆。
林瑜今日过得还算开心,和他说话也是轻快的语气,在平常少有。
她笑了笑,“比追风还要乖。”
林瑜才说完,环在腰间的长臂便是一紧,温热吐息像一层薄雾,从颈后流到肩头。
“谁养的?”他问,“那时你还在京城。”
林瑜哪里能说,若是被他知道真相,说不准他哪一日发脾气,就要把她当成妖魔鬼怪送去道观寺庙给除了。
她不想死得这么惨烈,含糊道:“住在一条巷子的邻里。”
“京城街巷千余条,你家倒是不好找。”顾青川轻抚她的鬓发,“还记得名字么?以后回了京城,你总要回去看看家中长辈。”
什么长辈?
林瑜怔了片刻,恍然明白他必定找人去京城查过原来的自己,想来如今查完,见与原来那人对不上号,便要来试探她了。
她语气转冷,去掰他的手,“婢子自幼亲情缘薄,也不爱记别人的好,什么长辈晚辈,大人若想看就自己去看,我绝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