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去厨房问了,带回两坛黄酒,揭开熏笼盖子,支了泥炉温酒。
一会儿酒便温好了。
林瑜倒出四碗,看着房中几个丫鬟。
“我母亲说,冬日饮酒,能使皮肤白净,我今年这时候才想起来。往来都是果酒或许也是一样,还不醉人。你们可要尝一尝?”
她不曾喝过任何酒,但说起瞎话很有一套。
金环银环几个都犹豫着没应,喝了不合规矩,可是不喝……她们抬眼看向林瑜,又总觉得亏了什么。
“少喝一些,不打紧的。”林瑜知她们都面皮薄,“现在晌午,大人一时也回不来。你们不喝,这酒岂不是白倒了?”
又劝过一番,她们都才喝下。
林瑜给自己也倒了碗,端在手中并未喝下,只看她们几个酒力如何。
一碗黄酒过后,金环仍是坐立不动,另外几个眼皮子直往下掉,只是她们平常也爱犯困,说不清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林瑜暗暗起疑,难道这酒半点也不醉人?
她饮尽自己碗中的黄酒,坐了不到一刻钟,便觉头有些沉,起身自去了里间。
再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暖亮的烛光落进床帐,林瑜眯了眯眼。
一只大掌从她额头离开,虚虚遮住那只正对着她眼睛的亮烛。
顾青川坐在床边,“她们说你只喝一碗就醉了?”
林瑜恍惚看着他的手心,“嗯。”
“你酒量这样小,在外的时候万不能碰,小心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