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少阴病,恶寒而蜷,又有手足不逆冷,反发热的症候,需得费些时日将养。将养的日子里不能再劳累身体,碰那些重活累活。”
老大夫正色说完,往榻上觑了眼,心想这姑娘也不像干重活的,于是又道:“心神亦不可过多劳累,此病宜养不宜治,须得注意歇息。”
顾青川取下自己的荷包放在桌上,抱了人出去。
许裘等在外面,道:“爷,拐带雀儿姑娘的婆子和他那个干儿子已经叫人扭送官府。”
顾青川颔首,“回去。”
踏出医馆,已到了三更天。淡月如钩,疏星几点,竹枝上几缕夜风经过,点点莹光隐入流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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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睡得很不安稳,像在经历恐怖电影,先被人闷头打了一棍,那些人赶上来,又掐着她的下巴要灌毒。
毒实在苦得厉害,舌头只尝到一点,五脏六腑好像都要烂掉了。
头也不好受,又昏又沉又疼,她原想就这么算了,可是求生的本能尽职尽责,仍是催使着她用尽全力扭头躲开。
哇地一声,药汁吐了一地。
床上的人两天没醒,忽然这么一动,把喂药的丫鬟吓得不轻,险些连药碗都没拿稳,泼出了大半药汁。
她顾不得收拾,先去扶林瑜坐起,欣喜道:“姑娘,你终于醒了,还有哪里难受么?”
这声音陌生得很,林瑜费力抬头,面前是个完全脸生的丫鬟,转看向周遭陈设,亦是全然陌生,耳边还有水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