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停手吧,今晚就歇息吧,好不好?”
“你说呢。”
看似疑问,实则没有问号,只有句号。
“这么抗拒,只好借相公腰带一用喽。”一只手按住宋温文的两只手腕,然后利落地单手解开宋温文腰间绣着仙鹤的腰带,绑住挣扎的双臂。
“免得你晚上又想逃跑,你乖一点,就不给你系紧。”挑了挑宋温文的下巴,楼玉说道。
高洁优雅的仙鹤,缠绕在洁白的手腕上,成了恶魔的帮凶。
“夫人···”宋温文绝望地喊道。
但又没那么绝望,尾音里似乎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一件又一件衣裳从大红床帐里扔出来。
男子外袍、女子春衫;
男子內裳、女子长裙;
长裈裤、发冠、簪钗···
“相公,开始喽~”
一声男子的闷哼响起。
“不要,不要捏那里···”
“不想被捏,就乖乖地叫,来,张嘴!”满满的戏谑和挑/逗。
“不···”在坠落的边缘挣扎。
猛地一弹。
“啊——”短促的叫声,似痛似悦。
“叫!”命令。
“···喵~”
哽咽的猫咪叫声从红唇里轻轻飘出,带着一丝哭腔。
楼玉满足极了,眯起眼,享受得很。
俯下身子,凑到耳边,仿佛恶魔低语:“相公真乖,就奖励你学猫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