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整夜,我不想听到你的闷哼,只想听你叫。”
翻身坐上宋温文的腹部,楼玉一点一点吃掉他的大玩具。
“懂吗?”
宋温文的瞳孔放大,沉浸在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梦魇之中。
没有回应。
呵,
楼玉不急,坏笑一声,反正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外头路过的打更人,觉得甚是奇怪,春天明明快结束了,怎么还有野猫在叫,还叫了一整晚。
次日,某人跌跌撞撞地从楼玉怀里挣脱出来,裹紧自己的衣裳,跑到浴室里发呆。
摸着自己的脖子。
叫了一晚上的嗓子,嘶哑干涩的疼痛。
越想越脸红。
实在扛不住,蹲下身来,捂住脸,内心深刻谴责自己的堕落。
怎么就···
天啊啊啊啊啊。
“相公~再不出来,上值就要迟到了哦。”床榻上,楼玉打趣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