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宋温文的下巴,扯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什么!!!!
不。
坚决不。
绝对不。
不行!!!!!
宋温文一听,彻底炸了毛。
强烈挣扎,猛地摇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二字。
“夫人,这也太过荒唐。”
说着,反身推开门就想跑。
砰————
一只手狠狠地压住了门,刚推开一丝缝隙的房门就这么被用力地重新盖回。
“相公~人家只是通知,不是询问你的意见哦。”
“再说了,哪里荒唐,嗯?”
宋温文僵硬着面对房门,不敢转身。因为腰后正有一只手,顺着躯体的起伏,摸他。
“哪里···不荒唐!”抗拒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
“看样子,相公说不出个一二三呢。”用力拍了一掌翘臀,“那就来实践一下,相公自然就说得出来了。”
说完,一手搂腰,强拽着宋温文往床榻拖去。
“夫人,住手。”试图挣脱。
“别急,急也逃不掉。”
“不是,这样不行,夫人!”脸红得滴血。
“就是这样。”
甩到床上。
清雅的公子,陷进松软厚厚的被褥间,想反抗,却反不了,脸颊绯红,眼眶里似乎还有隐约的泪意。
那是太过羞耻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