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那多嘴的婆子一问,就知道昨晚宋温文一回府就被楼玉捞走了,两人进了一间房里,烛火亮了整晚,第二天才出来。
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宋母心中的嫉恨之火熊熊燃烧。
楼玉吃的不是宋温文,是她的地盘、权威,是她的所有物!
毒妇贱/货没进门前,文儿只属于她,天天来看她,跟她多亲近呐,都怪这扫把星,都怪高楼玉。
“呵,真是不懂事,果然妾室生的就没好玩意,只晓得魅惑丈夫,一点用都没有。”,指甲掐进掌心。
“老夫人说的对,就应该休了她。”
宋母斜了狗腿积极的吴陪房一眼,“把楼玉叫到正院里来。”
“是,老奴这就去。”
哼!
宋母气得胸口疼,不想再在花园里待着,一甩深灰色的手帕子,气冲冲地走回院里去了。
没有理会趾高气扬、狐假虎威的吴陪房,摆摆手,粉桃意会,直接把她拦在了月季花丛外头。
“我们小姐,哪是你一个下人使唤得动的,滚一边去。”粉桃吐了一口唾沫。
“你!这可是老夫人的旨意,哼,违背婆婆,犯七出之罪。”梗着脖子硬抗。
嘁。
楼玉压根不理她,摘了两朵开得正好的大红月季,回厢房里去,悠哉又张扬的背影,看得吴陪房快气死。
等着,看她回去怎么跟老夫人禀告。
砰————
上好的白瓷碎了一地。
“个没有教养的娼妇,喊都喊不来,还要她何用,不若早点打发了。”桌子拍得啪啪响,愤怒一掌接一掌。
“可是,少夫人她似乎很嚣张,怕是得了少爷的心。”明抬暗贬。
“得了心?切——,她那副妖里妖气的模样,谁家好儿郎会喜欢。文儿不过是没见过,一时新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