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妒。
手里的深灰帕子被揉得稀烂。
耳边一道细语小心翼翼地响起:“听说老宅那边住着一位表姑娘,柔若水中白莲···”
对啊!
还有葛儿呢,性子乖巧柔顺,最是喜欢诗词书法,与文儿这般的礼部侍郎很相配,文儿定会喜欢。
至于那个贱蹄子,不过是新鲜几天罢了,等葛儿一来,她半点位置都没有!
早晚滚回她那高伯府去。
宋母面露惊喜,满意地说:“还是你这个家伙脑筋转的快。”
“嘿嘿,多亏了老夫人指点啊,要不然老身哪想得出来。”笑得万分谄媚。
“嗯,葛儿今年···”接过吴陪房重新泡的茶,喝了两口,宋母突然有点忘记了,“多大了来着?”
其实,这个葛儿,宋母也不太熟,只是几年前回老宅祭祖省亲,见过一面,相处过一段日子罢了。
葛儿姓白,是宋母在老宅那边务农的远方亲戚生的姑娘,虽然有些肥胖,但人还算白皙,据说她家里从不让她下地干活,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指望她将来嫁个有钱人,带领全家吃香喝辣。
白葛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渴望至极,整日里总盼望若是能嫁到都城该有多好呀。
前几年,宋母一回老宅,就被白葛盯上了。鼓动爹娘,送礼托关系把她送进老宅伺候宋母,使尽浑身解数,凹出一副柔顺懂事、听话乖巧的模样,还给身边的吴陪房送了两匹上好的布料。
这不,在吴陪房心里,一下子就对比出两人的不同来,她在楼玉那儿吃的亏,显得白葛更好了。
积极地为白葛吹耳边风,想把楼玉挤兑走。
“回老夫人,听闻十二有三。”
那就是十五喽,不错,正是适宜成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