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刚亮,楼玉以前从未起得这么早过,向来不是睡到三更,就是在屋里消磨时光,哪里在这个点来过花园。
都是宋母经常来。
年纪大了,睡不着,总是清晨便醒,到花园里来抒发郁闷。
以往都没什么,今日恰巧,撞见了楼玉。
楼玉活力十足、宋母恹央央的;
楼玉蹦蹦跳跳、宋母腿脚不利;
楼玉吃饱喝足、宋母房里空荡;
楼玉年轻貌美、宋母老碎丑陋;
楼玉嗅花闻香、宋母···
嘎吱————
硬生生折断了面前的花枝。
“真是晦气,个小蹄子,还敢在我面前显眼,简直是在挑衅!”宋母恶狠狠地盯着月季花丛里的楼玉,眼底的毒液欲滴。
嘴上说着晦气,心里想着嫉妒。
凭什么她这么年轻又好看,鲜嫩的肌肤、水灵灵的脸,再看看自己干枯长斑、充满皱纹的粗手,宋母恨恨地捏碎了新开的月季花骨朵。
还这么有活力、还哼着小曲儿!
她凭什么高兴,她怎么可以高兴?
她不可以!
“吴陪房,去查查,昨天发生什么,让这个贱/货捡了便宜?”
“是,老夫人。”吴陪房答应的特别快,积极地向外头寻去,她要报仇,当初被打肿的脸,疼得她都沾不了枕头。
等着,还少夫人咧,呸!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