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别做,有寒玉宗的人从旁见证,白月宗的人绝不敢攀扯我。”邬崖川用得并非是隐身符,而是隐身术,饶初柳只能摸着他的手臂靠过去搂住了他的腰,“白月宗的人可以死,却不能因我而死。”
想了想,饶初柳觉得这话像是教唆,连忙又补充一句,“会损我功德。”
不说别人,司宫誉就八成会灭白月宗满门,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开口,邪道那些想被他看重的人就一定干得出来。
邬崖川沉默片刻,道:“我会让那几个寒玉宗的人暂时保密。”
饶初柳才松了口气。
她在白月宗受过的那些膈应还真没到让人家去死的程度。
两人去了饶家村的旧址,这里已经被官府移来了新的百姓,但因着饶泉让成了凡人口中的仙人,每年会回来祭拜一次,饶家村的祖坟就没被动过,饶初柳的生身父母当年也被捕快埋了进去。
烧了纸钱跟祭品后,饶初柳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又被邬崖川关进了空间里。
等他再一次进来,就说已经回了星衍宗。
饶初柳简直对邬崖川心服口服,“邬崖川,你总得告诉我咱们什么时候合籍吧!”
邬崖川撑着胳膊,将她圈在桌沿,笑得缱绻而温柔,“十天后。”
饶初柳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咬牙切齿道:“十天后?快告诉我你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