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赚取灵石,将自己睡眠的时间压缩到最低,每日东奔西走,又是给某长老捣药,又是下山帮某长老采买,辛辛苦苦才存够买长生诀的灵石。
大部分弟子都看她的笑话,但也有些长老有些赞赏她坚韧不拔的心性,便向月长硫提议要收她入白月宗,她那时正好路过,偷偷躲在树后,就听月长硫云淡风轻道:“她资质极差,不可能修炼成功,即便侥幸可以,也注定走不远。既如此,又何必让这种心术不正的人玷污宗门。”
饶初柳忽然笑了,笑得格外解气,为那十年里拼命努力却次次希望落空的小初柳。
“我可能是心性凉薄的真小人。”她轻飘飘看了月长硫一眼,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可月掌门你,也不过是个冥顽不灵还恩将仇报的伪君子罢了!”
庇护之恩,还了;阻道之仇,报了。
从今往后,她与白月宗再无瓜葛!
身后响起众人急切的呼唤,“师父!”“掌门!”
“快快快,白长老快来看看掌门!”
“待寒玉宗修士回去后,你被白月宗苛待长大却以德报怨的事便能传出去了。”温热的手掌握住了饶初柳的手,而后与她十指交叉,邬崖川淡声道:“你在流言蜚语中长大,也该让月长硫尝尝这滋味了。”
“……”他现在怎么比她还狠?
饶初柳哭笑不得,“即便你什么都不做,他也很难度过道心破裂这一劫,更何况白月宗的这些弟子啊……”
她摇了摇头。
日后她爬得越高,白月宗弟子便越会对实力不断下降的月长硫不满,就如月长硫当初一句话就能斩断她所有机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