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笑容淡了,定定看着她。
饶初柳看着他眸中渐渐积起的阴云,忽然觉得腰酸,可耻地怂了,“咱们两个都要合籍了,我至少要拜见风掌门吧?我师姑祖虽未必来,但请柬总得送到吧?”
“还有我师姐跟师兄们……”见邬崖川似笑非笑盯着她,一副“我看你还能说什么”的模样,饶初柳干笑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颈边蹭了蹭,撒娇道:“崖川,在星衍宗办大典,我师姐师兄他们不太方便进来啊!”
“阿初不必担心。”邬崖川扭身往榻上一坐,抱起投怀送抱的心上人面对面放在他腿上,轻描淡写道:“星衍宗办一场合籍大典,合欢宗办一场婚宴,师姑祖跟师姐们都很愿意。”
饶初柳瞪大了眼,她可不信师姑祖跟师姐们会不问过她就同意,除非……
“你用我的传讯玉符模仿我?”
邬崖川轻笑,“阿初真了解为夫。”
饶初柳真的很怀疑邬崖川在报复她,她利用邬崖川的信任将助她奠基后的他弄晕,邬崖川就利用她对他的信任将她牢牢困住,如今还骗过了她的师姑祖跟师姐们。
一计不成,饶初柳又生一计,“可你总不能让我当日才出去吧?总要提前试一试喜服,打扮一下吧?这点我自己可不行!”
“阿初。”邬崖川提醒她,“宋清瑜是我的师妹,你确定她会愿意帮你?”
饶初柳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轻轻从他脸颊抚摸到下颌,再到喉结,眼看着青年眸色渐渐变深,她笑吟吟地往前挪了挪,满意地听到邬崖川难耐地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