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宗众人表情虽焦急,但没人出声。
“那就不必了。”饶初柳一直等到月长硫开了口,才轻笑着开口拒绝,“初柳虽凉薄,但感恩之心还是有的,白月宗庇护我十年,我救诸位一命,如今因果两清,此后相逢陌路,望各自珍重。”
说完,她懒得看白月宗弟子们或遗憾或庆幸的表情,朝寒玉宗几人友善拱手道别,就毫不犹豫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响起众人惊呼,“掌门!”
饶初柳扭头,就见月长硫直直朝她跪下,面色青白,但眼神坚定,“当日你朝我磕了十个响头,我才同意带你回宗门,如今救命之恩偿还庇护之恩,这响头我理应一并还回去!”
说完,他在寒玉宗几人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眼神中就毅然要磕下去,而白月宗众人对视一眼,以长老们为首,也纷纷想要跪下,却连带着月长硫在内,都像是被一堵空气墙挡住,然后全都被无形的灵力托举而起。
这一手顿时让寒玉宗几人心中不断赞叹。
饶初柳却差点被气笑,抬抬手指示意邬崖川可以收力了,自己则朝前走了几步,盯着已经被邬崖川的灵力强行推起来的月长硫,冷笑道:“月掌门之前评价在下天性凉薄,那在下今日也还月掌门四个字,恩将仇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月长硫脸色更是铁青,“我——”
“白月宗跟我之间的事情,在场之人除寒玉宗几位道友外,有谁不知?”饶初柳仰着头步步朝他逼近,明明身高矮了一大截,但气势却硬生生将白月宗众人都压得连连后退,“今日我且问你,或者问问在场除丹姨之外的所有人,除庇护我十年外,白月宗可有人能说出一件与我有恩之事?!”
白月宗众人努力回想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饶泉让都羞愧地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