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素年还挥舞着狼牙棒毫不留手地往邬崖川身上砸,却分不出半分心力做其他的事情。
邬崖川眸光幽暗又狠戾,一枪挑开朝他面门砸来的狼牙棒,讥讽道:“好啊,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省了我的事,带着不会反抗的你走,可比带着清醒的你容易多了!”
饶初柳咬咬牙,抬手,一道困阵倏然往他身上落去。
邬崖川身体被阻碍了一瞬,瞳孔猛然一缩,破开阵法的同时,他一□□在狼牙棒上,将素年打飞出去,不敢置信地盯着饶初柳,眼眶红透了,声音颤抖,“你对我动手?”
“对不起。”饶初柳心尖一颤,眼睛又胀又热,眼见着素年又要上去打邬崖川,饶初柳朝她摇了摇头,抬起手,守心倏然出现在手里。她将风吟跟守心、储物戒都用灵力托举到邬崖川面前。
除空间小屋外,邬崖川送的其他东西都在储物戒里,“是我对不起你,你若恨我,就杀了我,我绝不反抗,但我师姐师兄皆是受我唆使,望邬魁首认清仇人!”
“小师妹!”素年等人忙喊。
邬崖川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从没觉得世界这么荒谬过,他莫名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就下来了,“饶初柳!”
“你们师姐妹情深。”他死死盯着她,忽然怒吼道:“那我呢?我就是恶人吗!”
素年等人从没见过这样崩溃的邬崖川,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说话。
饶初柳心口酸涩至极,她眉眼低垂,不敢直视邬崖川的眼睛,泪水止不住落下,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不,只有我是恶人,我欺骗你的感情,算计你的元阳,是个不折不扣的邪魔外道,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
“但是。”饶初柳深吸一口气,抬手擦拭掉脸上的泪痕,坚定地对上邬崖川晦涩受伤的眼眸,“我不后悔!再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