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本来应该是好事,但架不住饶初柳被他弄得晕晕乎乎,根本顾不上淬炼身体,只觉得浑身发软,都已经足足七天了,饶初柳想着师姐师兄们在外面等了足足七天,就感觉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可恶死了。
更可恶的是,这混蛋平时看着正经,双修时却非磨着她一遍遍说想跟他合籍!
合什么合!打死不合!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邬崖川的呼吸就又粗重起来,“阿初,情咒又生效了。”
饶初柳:“……”
她信他个鬼!
眼看着幻灯阵又要黑下来,饶初柳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他在秘境教她《自在神典》时说的话,她心跳快了两下,眼底闪过坚定,在邬崖川又一次结束后,她覆在他背上的手泛起灵光没入他身体。
青年身体一僵,忽然倒下不动了。
饶初柳感受着颈窝里平稳的呼吸,松了口气,小心将他挪到旁边,给他盖好被子,想了想,又悄悄在他旁边放了颗浮生丹。
她迈腿下床的瞬间差点摔倒,连忙运转灵力将不适感祛除,换上一身衣裳,用境门阵离开了邬崖川的空间。
合欢宗大部分弟子都走了,就素年颜芷几人留了下来,见饶初柳出来,银清连忙上前,视线落在她脖子跟手腕上的红痕时忍不住露出了暧昧的笑,“七天七夜,挺厉害啊。”
“要不说是正道魁首呢。”颜芷也笑得有点坏,“小师妹,恭喜奠基啊!”
素年见饶初柳修为到了金丹四层,同样欣慰一笑,“你现在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