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扯出得意的笑,但脸色格外苍白,“因为我本就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你要杀就杀,要打就打,我绝不还手,但你若想跟我合籍,就死了这条心吧!”
邬崖川忽然冷笑,“你任由我杀?”
饶初柳坚定点头。
“……可以。”既然这条命交给他,那怎么处理也该由他说了算。
邬崖川微微垂眸,掩住眸底的偏执,收起守心跟风吟,手握存正就朝饶初柳飞去。
素年顿时急了,饶初柳却一动不动,还阻止她上前,“大师姐,这是我欠他的!”
饶初柳卸去了所有防御,垂眸看着下面的树林,轻声道:“邬魁首,来吧。”
银清三人都偏过头去不忍心看。
邬崖川落到饶初柳身前,抬手将存正架在了她脖子上,冰凉的枪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皮肤,让饶初柳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
她心中担忧起来,割喉倒是没啥,但他要是把她脑袋砍掉,浮生丹还有用吗?
虽然这样想着,但饶初柳仍旧没躲,感受着枪身缓缓在她皮肤上挪动,她略偏了偏头,希望银清师姐能给她缝上去吧!
就在饶初柳转头的瞬间,邬崖川眸光一凛,存正倏然前移,原本距离她肩膀只余一寸的手顿时落在她肩上,几乎是瞬间,饶初柳落在了皱皱巴巴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