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想辩解自己才不会那么不靠谱,但想了想,还是心虚的把话咽了回去,转移话题道:“七——饶道友去独鉴台也用不了一天,七哥,咱们之后去哪?”
邬崖川神情怔愣,他从来都是走一步看十步,可唯有对她,他幻想过最遥远的未来,实际上却连明天都看不清。
阿初暂时回不去合欢宗,不敢去连累她的师姐师兄们,可也不愿意跟着他回星衍宗。
阿初其实并不喜欢多管闲事,她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变强。
邬崖川抿了抿唇,他没注意过旁的男修都是怎么对自家道侣的,但喜欢上饶初柳后,他也逐渐理解了一些父母之间的爱恨纠缠,父亲或许别的做得不够好,但母亲曾唏嘘地对幼年的他说过一句话。
“我最感激你父亲的就是,不管我想要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我。”
父亲都能做到,那他更能。
房门开阖的声音轻响,邬崖川似未察觉地看向荆南,“还没问过你,
你当时将沈姑娘跟莲环两位姑娘都安置在哪里了?”
他当初并未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以阿初的性子不会为只认识几天的人想得那么周到,想来她当初能在沈自捷跟虞锦玥的手下活下来,必定受了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