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当时用得是外门弟子制式的长剑,我这里就有不少,倒是不必另外伪造。”邬崖川又将两把剑柄上刻着宗徽的长剑放在桌上,“秦师妹下次出来游历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届时旁人早已此事淡忘,应该不会给她引来麻烦。”
若是秦绣云真因此事收到牵连,他自然会出手解决麻烦并补偿她。
饶初柳之前就借邬崖川的传讯灵符跟秦绣云商量过,她出一千灵石借秦绣云容貌去独鉴台,这姑娘答应地痛快极了,还告诉饶初柳她自个儿没什么创造方子的想法,哪怕饶初柳多在独鉴台待几天都没关系。
在看到这个传闻‘性格冷淡、不喜与人交谈来往’的女修听到一千灵石的报酬跟她发了几千字自己的喜好跟特征,恨不得手把手指导她伪装自己后,饶初柳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贫穷果然是最大的痛苦!
可惜现在就算饶初柳愿意将脸出租,整个月琅也没谁敢用,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用,司宫誉以一己之力破坏了她的行情。
真是浪费啊!
饶初柳惆怅地隔着千幻摸了摸自己的脸,抱起法裙跟画像就进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闭,邬崖川才回房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裳和模样,再出来就见荆南正鬼鬼祟祟往控制室去,“荆南。”
荆南身形一僵,悻悻地走了回来,“给我开一会又怎么样,飞舟都有护盾的。”
“不是护盾的问题。”邬崖川道:“跑过头又掉转回来有些麻烦,还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