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凉凉道:“荆南。”
荆南倏地闭上嘴,正襟危坐。
“把你所有的话本子都交出来,以后不许再看了。”邬崖川道。
荆南很不情愿地从储物戒里取出足有桌子高的厚厚一摞话本子,等邬崖川全部收走后,他才后知后觉道:“七哥,你要是都拿走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再抄了?”
他忽然就觉得也没啥可不情愿的。
邬崖川便将话本子重新取出来,一一过目,顿时被《失忆仙尊爱上我》《重生后我手刃亲夫》《我离开后,他们都后悔了》这种书名看得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翻来翻去总算是找到一本《吾乃剑道第一人》,神识一扫发现是主角历尽千辛万苦渡劫飞升的励志话本,便将这本推到荆南面前,“抄这个。”
荆南悻悻应下,邬崖川便将饶初柳拜托的事一五一十转告给他。
荆南心生好感的同时,也诧异地看了邬崖川一眼。他只比邬崖川小两岁,从小被姑姑接去邬家,算是打小跟在表哥屁股后面长大的,因而没谁比他更清楚邬崖川有喜欢藏着心事,虽算不上话少但从不说多余的话。
可这会儿提到饶初柳,七哥就像怕他误会她的本意似的,每一句都解释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