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表情变得十分迷惑,“饶初柳,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中域并无城池贴饶初柳的画像,但司家人的事本就受人关注,况且司宫誉比之长辈更加张扬,这会儿饶初柳的名字完全可以说是人尽皆知,连一直待在星衍宗抄书的荆南也听师兄弟们讨论过。
不同于对其他合欢宗修士的褒贬不一,正道对饶初柳的风闻倒是不差,尤其在风行建商羽绫一个夸她有气节一个夸她聪慧过人后,星衍宗其他人对她的评价也多是这一类,甚至很好奇她到底多聪明,才能让商师姑交口称赞。
当然,散修跟邪道与正道的说法就又不同了,两方都觉得饶初柳愚蠢到不合时宜,破天的富贵都不肯要,但散修还是有人赞同饶初柳追求自由的态度,邪道确确实实觉得她脑子有病。
合欢宗的修士,难道还要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吗?金山都不知道抱,脑子进水了!
不过他们也就是私下里跟交好的道友吐槽一下,没谁敢公开这么说。
邬崖川一听荆南这么说,眼眸就泛起冷意,明明是他的未来道侣,倒被司宫誉那等无耻之人到处造谣抢先将名字绑在一起。
他不愿提这事,荆南却面露恍然,“我想起来了!”
但紧接着,他眨眨眼,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世上难道真有天生的宿敌吗?正邪之争也就算了,道侣你们也要抢一个啊?”
荆南忽然侧头看了眼墙壁,压低声音道:“七哥,你是不是以身入局,想要欺骗饶道友的感情,借此打击司宫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