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是真的很喜欢饶道友。
荆南不由正色起来,也不提什么无情道不无情道的,能不修谁稀罕那玩意儿,“七哥,你们若是要合籍,总该回去见见姑姑吧?她知道后也是会很开心的。”
邬崖川脸上不加掩饰的自豪霎时被疏离取代,沉默片刻,他道:“我会找时间回去拜见母亲,但带阿初回去之事得征求阿初的意见,她若是不想见就算了。”
荆南看出他的冷淡,不敢再提,倒是邬崖川又提醒他,“这段时间你与我们同行,行动上别阻碍我们什么,但话语上还跟以前一样,提醒阿初我要修无情道。”
荆南不明就里,邬崖川关于饶初柳的目的一概不提,将恶名全都揽在自己身上,“阿初虽喜欢我,却并无与我合籍的想法,我总要晾晾她,让她愿意跟我合籍才好。”
荆南错愕地看着他,不赞同道:“你别晾来晾去,把七嫂晾得心冷跑了,不要你了。”
不晾,阿初只会跑得更快。
邬崖川压下心中的苦涩,淡声道:“我有分寸,你照做就是。”
荆南感觉他七哥谈情说爱的手段太过傲慢,但他劝了邬崖川也不听,又不能不听邬崖川的话,心中顿时对‘一腔真心错付冷情郎’的饶初柳十分同情,再加上他自认自己在做帮凶,同情中又夹杂了愧疚,这就导致他对饶初柳的态度很是小心,恨不得饶初柳稍有吩咐,他就立刻去办了。
饶初柳只是在街上随意瞥了一眼修真界版本的冰糖葫芦是什么做的,下一秒身旁的荆南就蹿了出去,没多久就推着糖葫芦的推车过来了,朝她笑得十分殷勤,“饶——谢道友,你尝尝?”
饶初柳被他搞得莫名其妙,说荆南喜欢她吧那肯定不是,他看她的眼神很清澈,就是夹杂着愧疚——等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