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柔声细语问道:“你怕与我双修后便无法再坚定道心?”
邬崖川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
饶初柳想了想,觉得大概还是得再磨磨。她对自己的磨人能力还是有信心的,放在刚认识那会儿,连她自己跟邬崖川都不可能相信他们有朝一日能亲密成这样。
“那就不双修。”饶初柳道:“我们亲亲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邬崖川仍旧没有说话,饶初柳试探性地贴着他下颌滑到了他唇边,他也只是侧了侧头,稍微避开了些,却没像是刚才那样坚定拒绝,饶初柳便知道他被说动了。
她心中一喜,强势挨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邬崖川没有再躲开。
两人在黑暗里亲作一团,开始还是饶初柳主动,后来邬崖川大概也动了情,反过来将饶初柳压在身下亲得她几乎快要晕眩。
饶初柳最初还能保持清醒,感觉到神智有些迷离时下意识就想避开,但邬崖川这时候强势得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也或许是出于对她刚刚步步紧逼的报复,硬是缠着她唇齿相依,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他好像有些失控。
饶初柳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本能辨别着这种失控是好是坏,很快就想起这本就是她引导的结果,顿时也不再勉强自己保持理智,彻底沉浸了进去。
将她眼中的警惕跟放松看得清清楚楚,邬崖川眼中笑意更深,亲吻顿时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