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几乎跟邬崖川同步想到了这句话,只是他们都认为危险来源于自己。
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呼吸,饶初柳眨了眨眼,飞快仰起头,朝刚才对准额头的位置亲去。
眼见着她几乎要冲着他鼻子来了,邬崖川勾了勾唇,下巴轻抬任由她的唇落在自己唇上,往另一侧偏头的时候唇瓣缠绵地擦着她的唇过去,声音却染上了不悦,“我上次跟你说过,仅此一次。”
“你连自己说过什么话都记不清楚,那我怎么能记住呢?”饶初柳无赖道。
想起上次是怎么勾起邬崖川的欲望,她依样画葫芦,再次在他脸颊、下颌啄吻起来,这次还加上了脖颈。
但邬崖川非但没像之前那样动情,还身体磨蹭着试图离开她的桎梏,要不是饶初柳察觉到他其实挣扎的力度没有那么强烈,还真以为他一点都没有感觉。
邬崖川是喜欢她的,饶初柳知道;他对她的亲密有感觉,饶初柳也知道。
他只是惦记着自己还要修炼无情道。
“崖川……”想起上次的吻,饶初柳福至心灵,舌尖试探性在男人喉结上一舔。显然她做对了,邬崖川忽然浑身一震,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但他仍旧毫无动作。
他真的好能忍!
饶初柳手也不老实地按在了邬崖川胸口处,一边像是小兽一样啃咬舔舐着他的喉结,一边柔声劝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何必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尽情享受快乐不好吗?”
如果是彼此喜欢,那该合籍才对啊。
邬崖川低眸盯着她,没有说话,手仍旧推拒着她,眼底的侵略跟暗欲却展露无遗,“放弃吧,我是不会跟你双修的。”
起码合籍之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