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了很久,邬崖川似是食髓知味,每当两人嘴唇亲肿了,他便一个回春诀用过来,亲到最后,饶初柳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了这一个吻浪费了多少灵力。
等结束后,饶初柳眼神迷离地躺在邬崖川胳膊上,多少有点怀疑人生。
到底她是合欢宗弟子,还是他是?
为什么那个被亲晕的人是她啊!
饶初柳偏头盯着邬崖川脸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胜负欲,哪怕什么都看不见。
鲛纱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邬崖川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低声问道:“怎么了?”
饶初柳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睡一会儿吧。”
算了,现在再次挑战,也没有获胜的可能性,她有空再找师姐们取取经吧!
她往邬崖川怀里拱了拱,后者便张开怀抱,自然地翻身将她搂进怀里。
饶初柳平时都是冥想修炼代替睡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了,如今眼睛一闭,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邬崖川将她圈在怀里,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只觉得心都被填满了,笑容是纯粹的欢喜。
怀里的姑娘,是他的往后余生。
距离竞龙节没剩几日,城主府的海妖们忙忙碌碌地准备着,邬崖川白日也没了踪影,只有晚上才回来。偌大的城主府就只有饶初柳跟月溪两个闲人,她干脆就拉着月溪在城主府的膳房用城主府的食材琢磨新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