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不对劲。”沉默片刻,邬崖川的声音在下方响起,尽管他语气很冷静,但饶初柳还是能依稀听清他比平常急促了些许的喘息,身下的肌肉略显紧绷,显然他的身体可没那么理智。
他道:“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才怪。
邬崖川嘴角噙着笑,视线肆无忌惮落在饶初柳的脸上,看着她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到似乎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兴奋地偷笑,唇角的弧度不由加深了。
想到了吗?那就对他为所欲为吧。
黑暗中,邬崖川的眼眸越发幽深,手却再次挣扎起来,声音难免带了些干哑,“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先下去吧!”
“等等!”饶初柳连忙按住他的手臂。
她现在已经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为了让她顺利奠基,青崎不光把其他屋子里的床都收走了,甚至还给这张贝壳床下了术法,毕竟黑暗窄小的环境最容易滋长暧昧。
青城主,好人啊!
饶初柳感动极了,果然能被师姐们挑中的男人都差不到哪里去。
感觉邬崖川还在折腾,饶初柳干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果然就感觉男人身体一僵。趁他没反应过来把自己掀下去,她凑到他脖颈处,低声道:“这张床有危险吗?”
邬崖川侧过脸,唇瓣距离她额头很近,甚至他稍微往前凑一点,就能亲上去。
但他没有这样做,“应该没有。”
床没有,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