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干得漂亮啊!
饶初柳压着笑意,朝敞开的门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回邬崖川脸上,轻唤道:“三哥。”
邬崖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他大概很快就想起了这主意还是他自己出的,便也没再推拒,顺从地跟着饶初柳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闭,邬崖川视线滑过贝壳床,就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转向了其他地方,故作镇定地布下几层结界,“阵法未被破坏时,即便有人偷窥你也未必能很快发现,结界要好很多,至少能立刻有感应。”
饶初柳沉默地盯着他。
她体内那点灵力够支撑结界一炷香吗?
似是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邬崖川沉吟片刻,补充道:“过几日,我将结界术调整一下再教给你。”
“谢谢三哥!”饶初柳霎时心花怒放,冲到邬崖川怀里,踮着脚就要往他嘴上啄。
邬崖川及时后仰,她的唇就结结实实印在了他下巴上。
邬崖川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脖颈处也覆上了一层粉霞,手握住饶初柳的肩膀就要把她拉开,“不要胡闹。”
“怎么是胡闹呢?”饶初柳猝不及防往下一蹲,邬崖川本来握得就不紧,这一下就被她给挣脱开。
邬崖川怔了下,心中下意识浮起了点怅然若失,但这感觉才产生,下一刻就被再度挤进他怀里的少女撞了个粉碎。
饶初柳仰着脸,下巴故意在他肩膀上一点一点,“是你自己说咱们是双修密侣的,那我当然做什么都可以喽!”
邬崖川被她撞得有点痒,忍不住笑道:“我跟你说过的话那么多,你就只听到这一句?”
“那不可能!”饶初柳立刻反驳:“我还记得另外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