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今也想了想,道,“虽然不知你说的小陈大夫失魂落魄是为何,但于情于理,我还是得向他表示感谢。”
季羡汎赞同地点头,“确实。”
两人说着说着,说起食津阁的蜜饯,这话题便是彻底歪了。
季羡汎说以前的蜜饯都加了甘草,甜度不够,味甘回苦,于她喝药简直太不相配。
姜今也提及食津阁近来出的新品,道如今多用蜜糖,不再像以前那般。
两人从食津阁聊到食味斋,又从食味斋说到饮膳楼,终于在吃食零嘴儿上达成一致。
在季羡汎离开之后,姜今也拎着裙摆连忙去了擎月的房间里。
自从她跟了姜今也之后,房间就也搬到了凝曦院。
普普通通的一间房屋,屋里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内室与外室的阻隔,便只有几道挂起的褐色布帘。
干净利落,透着习武之人的果断。
姜今也到时,擎月正俯趴在床榻上,费劲伸长了手想去够床头的药膏。
“擎月!”她掀开布帘,急步到床边,“你先躺好,我来。”
“姑娘?”擎月一见是她,忙不迭想要下床行礼,“属下”
姜今也扶住她,“我之前就同你说过,同我不必行礼。”
更何况她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
擎月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多谢姑娘为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