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见到陈奕白时,那仆从还想着行礼问好,却没想陈奕白整个人发懵,不回不应。
“遇到了,”姜今也点了点头,“只不过,想不起来与他有何交集。”
“嗯?”季羡汎这才反应过来,姜今也昨夜回府一事,并非那么简单,“怎么了?”
说到这事,姜今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不小心中招了。”
“中招?这是怎么回事?”
姜今也这才将昨夜在庆和楼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但关于擎月出现之后的事,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能记得她曾见到过陈奕白,陈奕白约莫是想帮自己的,只是他于擎月而言是陌生人,擎月不信他也是正常。
后来阿兄出现,她神思混沌,再后来
再后来的事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季羡汎惊诧得瞪大了眼,“那之后呢?你阿兄将你带回去之后呢?”
男女有别,更何况裴妄怀并非是姜今也的亲生兄长。
中了这样的药,若是裴妄怀在她身边,这
季羡汎努力回想着那日在郊外,姜今也与裴妄怀之间的相处。
可她那时全部心思都在梁骐然身上,如今再怎么回想,也想不起当时裴妄怀对姜今也的态度。
姜今也一听她的语气,便知她误会了。
“侯府里有府医,阿兄当然是让府医为我诊治,”她抿着唇笑,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想什么呢?阿兄对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季羡汎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见她如此笃定,便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