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姜今也并不觉得那是求情,“这件事本来就错在我,那些话并非求情。”
“不,保护姑娘是属下的职责,”擎月一脸正气,语气严肃且较真,“姑娘出了任何事,属下都有责任。”
姜今也抿着唇没说话,不再同她“争辩”这一些,而是拿起床边小桌上的药膏,轻声道,“我帮你擦?”
“姑娘”擎月下意识想拒绝,但触及到她的眼神,拒绝的话却卡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默默点头。
“多谢姑娘”
作为暗卫,擎月从小到大受过无数的伤。
旁的女孩子都追求肤白细腻,而她却只希望自己能更加皮糙肉厚一些,这样才不容易受伤。
裴妄怀罚她,她心服口服,受罚经历的那些关卡,虽会让她受伤,但实际上并非她所不能承受的。
这些事她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当擎云说因为姑娘替她求情,侯爷免去了她剩下的惩罚时,她还是无可避免地颤了颤眼。
姜今也看到她肩背上的伤时,心底说不震惊是假的。
但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擦药,待做完这一切,她从怀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擎月手中,“这药去疤好得快,无论多旧的疤,都能祛除。”
擎月缓缓收紧掌心,将这个温凉的小瓷瓶握住。
半晌,才道了句,“多谢姑娘。”
——
姜今也中了药,虽然周大夫说并无大碍,但裴妄怀并不放心。
直至姜今也在府里养了好几日,直至周大夫再一次为她诊脉,确认身体无碍之后,裴妄怀才彻底放下心。
翌日。
夏日暖阳当空,姜今也带着紫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