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礼王妃姜榕晏倒是显出了三分兴致,可仍笔落无止,
“乃寄居在外祖家的一孤女,姓叶名忆葡,是勤二舅母的外甥女,如今已无父母,家世飘零,”
齐淮看着礼王妃的神色,发现一切如常,未对这身份有任何意见,只是静待下文,于是继续盛力赞道,“其品行端方,和顺柔婉,甚合孩儿心意。”
“孩儿想……”齐淮顿了顿,担心纳妾触了母亲眉头,只郑重道,“想纳她为庶夫人,想请母亲代为求亲。”
“你倒是大方,一开口,上来便给一个孤女做庶夫人?”
礼王妃听至此倒难得放下了笔,语气中倒不隐藏她奚落之意,她从上至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幽幽看不出喜怒,半晌后,却长长叹息了一声,
虽然亲眼目睹了父亲母亲这些年来离心之事,但齐淮倒是第一次与母亲谈起自身纳娶之事,一时间也摸不清王妃心意,只好再次拱手,恭敬道,
“母亲,孩儿并非一时兴起,是真的敬慕其性……”
“真心喜欢?”礼王妃目不斜视,望向前方,
“是。”齐淮一双凌而有神的凤目中透着坚定与势在必得。
"喜欢人家,所以要人做妾?"望着眼前的兰花,礼王妃目光幽长,话音很轻,
礼王妃心下还是有些失落的,都说儿子像父亲,这话到头来还是说的没错,本以为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也算是区别于这个世界的寻常男子了,可现在怎么样,不还是说要纳妾就要纳妾,